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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天居士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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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庐小古镇,出生布衣家。 青山终作伴,大江恋日斜。 做人身先立,志远闯天涯。 耕耘苦中乐,修性莫浮夸。 抱琴看鹤去,枕石吟云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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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【异端的青涩时代】  

2013-06-24 14:09:57|  分类: 宗教世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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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JM·库切《耶稣的童年》
【异端的青涩时代】 - 阿丁 - 【无尾狗】 阿丁
 


豆瓣有人评论,库切的《耶稣的童年》虽名如此,却与耶稣和他的童年没什么关系。我读完了,可是有啊,而且关系相当之大,奇怪奇怪。

首先书中小童的名字,被某国的收留机构随意起了个编号似的名字——大卫。大卫是谁?约瑟的先祖。约瑟是谁?木匠,耶稣的继父。耶稣的全名叫什么?Jeshua ben Joseph,就是约瑟的儿子约书亚之意。而中国人将之翻译成耶稣。再看看大卫的来历,从某国流浪至说西班牙语的某国,父母不详,身份不详,其模糊度与耶稣的降生有一比。耶稣的母亲玛利亚未婚先孕,当然,《新约》上说是贞女怀胎,因为接触了圣灵之故。约瑟要休妻,结果接到神谕:“必有童女怀孕生子,人要称他的名为以马内利。”并解释到,你这儿子是圣灵的,媳妇你只管娶,不丢人,反而是荣耀呢。

来路神秘吧,如果你是个无神论者,处女怀胎无论如何也没法解释。库切虚拟的这个大卫,亦差相仿佛,读至结尾,也没有给出一个清晰的身世。不同之处是,库切用了一封挂在大卫胸前并遗失的信交代了男孩身世迷离的缘故,那封或许清晰记载着男孩身世的信,落入大海,从此无人得知。

男孩的庇护者,或曰精神上的父亲,又或曰教父(书中也确实出现过)的老西蒙,差不多就是约瑟的镜像。在逃离的船上,他出于善念自愿做了男孩的监护人,并对之关爱有加,远胜父子。这与约瑟和耶稣的关系同样对应。约瑟总算还有个玛利亚作为与耶稣之间的纽带,而西蒙什么都没有,他与大卫之间的联系是一根无形的线,由爱与孤独扭结而成。直到此书收笔,这条线也没有断离,他仍然追随大卫,像个随侍之仆,不离不弃。

同样可以得到验证的,是库切营造的角色重心。书中西蒙是绝对的男一号,从头到尾他始终出现在“镜头”中,几乎代替了作者的叙述者角色,主导并推进故事及其他人物命运的生长。西蒙还行使了上帝的职能,在一次偶然的散步中,他笃定地近乎荒谬,把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女人作为母亲(在他心中还认定此女就是大卫的亲生母亲)推给了大卫,于是另一个对应出现了——这个叫伊妮斯的女人,从未结过婚,好像连恋爱都没谈过,但也跟西蒙一样,同样笃定自己就是大卫的母亲,并从此跟这个神秘的儿子永远生活在一起,再未分开。

库切的叙事能力至此凸显得无以复加,作为读者,大多不会追问这其中的有悖常理之处,而是把焦灼和疑虑的目光就此聚焦到伊妮斯和大卫的相处,以及两人的命运走势之上。但他还是留了一些线索给读者,比如,大卫自始至终也没有喊她一声母亲,并且也始终否认伊妮斯是他的母亲,然而同时又默认了母子关系。如果说这是反人性的话,那么只可用神性来解释。

然后是大卫的遭遇。这个男孩渐渐显现出他的不同寻常,比如他对数字与数字之间裂隙存在与否的怀疑、阐释,比如他不时表露出的和扮演启蒙者角色的西蒙的思维轨迹之背离,比如他拒绝按照学校的教育模式来读书识字。说实话,我读的时候对这个孩子生了厌烦之心,我查找了自己的厌烦来源,最后查到了,我站在了西蒙的角度,也可以说,站在了人类的角度,厌烦之心也就难免了。因为,西蒙是人类肉身和灵魂的代表,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,而大卫则不同,他是神性和魔性的共同体之代表,常人的确没法揣测,所以,作为人类一员的我,就对他生了厌心,正如人类对大多数未知事物的抵触。

大卫的走势可想而知。西蒙与他所厕身的过度尽管格格不入,但还可以生存下去。难度并不大,保持沉默就可以了。事实也正是如此,他越来越懒得与他人辩论,他最清楚和他人辩论的结果与后果。看看他得到的教训——他质疑了人力,向工友们渲染了科技的美妙,然而他征服众人的结果是一起吊车事故,颟顸者操纵的科技,砸断了西蒙的肋骨。作为书中的另一个异端,西蒙就是通过这次教训才最终失去思辨的兴趣的。

库切虚拟的这个国,几乎所有人说话都温文尔雅,也几乎看不到任何暴力和暴行,但这个国的确散发出一股难以精确描述的压抑。西蒙从事的单调的人力搬运工作,和食品的单调寡淡(书中人只有面包可吃,没有其他肉食,只出现了两次香肠,却都被大卫喂了狗),以及人们的言语无味,都加重了这种压抑。而大卫的遭遇验证了神性置身无趣人性渊薮中的命运,他被学校驱逐了,被人抓到一个有铁丝网的特殊学校。大卫逃跑了,他被铁丝划破的现实,指引我联想到耶稣头上的荆冠,和抱着十字架艰难行走的惨状。前者是耶稣的童年,后者是耶稣的成年,也即归宿。

异端的结局有三个走向,一,把自己从异端变成他人的同类;二,像耶稣和布鲁诺一样死;三,逃离。

被库切作为重要道具的《堂吉诃德》,同样是一个关于异端的隐喻,不,该算是明喻了,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,台拉曼却的堂·吉诃德先生,不也正是如假包换的异端身份吗?

大卫和他名义上的母亲和父亲,伊妮斯与西蒙,一起踏上了逃亡之路,中途甚至收留了一个流浪者波利瓦,大卫还曾蛊惑给他看病的医生跟他们一起走——瞧,大卫已经做好了收徒和布道的准备。没错,库切写的就是《耶稣的童年》,为读者呈现了一个异端初尝苦楚的青涩时代。大卫的前方,注定有犹大,有本丢·比拉多,有铁钉以及十字架。它们正在等着,等他长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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